路西法 野狼 LW

我的筆名,是由兩樣我最喜歡的事物組成的。
曾經的六翼大天使路西法,或群或獨的狼。
我喜歡書寫腦中的構想,並賦予他們我所有的一切。
習慣了無時無刻地寫、也十分享受這份甜蜜與痛苦並存的嗜好。
這大概是我唯一到死也不願放棄的事物。

你好,我叫路西法野狼,Lucifer Wolf。
今天的你,過得怎麼樣呢?
讓我來為你寫個故事吧。
讓我來為你說個故事吧。

獨一無二的故事。

噓——


注:『路西法野狼』和『路西法 野狼』皆為我的賬號,可能同步更新。

蓝田温玉雪中暖 四

→烈火如歌同人
→早期寫的小學生短文衍生之作
→时间线在结局之后,设定为战雪二人早已对玉自寒暗生情愫
→玉师兄还是很疼爱歌儿哒
→bl慎入 3p慎入
→應該有點ooc?

      玉自寒坐在轮椅上,四周是宽阔的平原,阳光的温度宜人,光线却略显刺眼。

        红衣的小人儿埋没在花海之中,神色欢快而明亮。她的手臂挂着一个篮子,里面有她采来的花儿和野莓。她甜甜地笑着、玉自寒看她清脆地笑着,而各式各样的颜色充斥在他的视野中,却远远不及小如歌的万分之一。

         如歌乐颠颠地朝他跑来,嘴里大喊着玉师兄,然后像个小兔子一样扑进他的怀里。玉自寒爱怜地为她擦拭脸上的尘土,一边用沙哑的嗓音,不太顺畅地对她说:「歌儿乖。」语毕,他拿起篮子里的花,又让如歌给他采了些草茎。

       在女孩的注视下,他编了一个花环,再小心翼翼地别在她的头上。如歌惊喜地欢呼,在玉自寒面前转了几个圈。

  红裙飞舞,灿笑铃铃。

  如歌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下,而玉自寒自是无比喜爱她的笑容。她的欢声笑语让他感觉犹如沉浸在暖暖的泉水中,身心似乎都得到了放松。

        于是玉自寒又给她编了两个手环,分别戴在左右手上。如歌对他道谢,甚至在他耳边别了一朵小白花,调笑道:「玉师兄可真美,白白嫩嫩地像个小媳妇!」玉自寒闻言一愣,不可抑制地脸红了,正要开口反驳却听如歌雀跃叫道:「战枫!」

       她转身朝不远处忽然出现的蓝色身影飞奔而去,看起来竟是那般欢快。玉自寒不自觉地露出一抹苦笑,安静地看着如歌离去的身影,目光温润却潜藏着一丝落寞。他垂下眼帘,把叹息吞回喉中,再向两人的方向望去时,却见战枫幽黑发蓝的双眸正直直地盯着他。

        玉自寒不觉浑身一顿,下意识地想要将耳边的花给拿下来。

        战枫笑了,很轻很轻地笑了,那双眼眸却蓝得澄净,几近透明。

         玉自寒竟在那抹蓝色中,看见了温柔。

   
         玉自寒睁开眼的瞬间就看到了战枫。生得高大的男人微微曲着背,坐在他的脚边一言不发。刚刚睡醒的人意识还有点模糊,只听他疑惑地唤了声:「战枫?」便缓缓地靠着床头坐起来。战枫仅是「嗯」了一声就没有其他的回应,但眼神倒是一动不动地停在玉自寒的脸上,至多只往下一点,流连于脖子和有些凌乱的里衣。

       「该进行治疗了,不然会错过晚膳。」战枫说着便掀开厚厚的棉被,露出玉自寒的双腿。因经脉尽断而导致血流不畅的腿苍白又瘦弱,战枫看着玉自寒有一瞬僵硬的表情,竟心疼起来。

      前些日子银雪似是以秘法修复了玉自寒的双腿。现下,玉自寒的腿多少恢复了知觉,但要重新站起来、走动,甚至是练功却还需更多的治疗和努力。玉自寒也不急,反正都废了这么多年,能站立走动已远远超出他的预期了。

        玉自寒看着战枫拿出银雪调配的药酒,任他涂抹至自己的腿上,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那天的事……
  

        银雪的嘴角溢出一点殷红,脸上的表情却是得意与愉悦参半。就在刚刚,他终于把玉自寒双腿的经脉给重新接起!虽然多少受了点内伤,但他终是做到了。

        玉自寒因双腿时不时传来的疼痛而蹙着眉。他抿着双唇,默默地感受着那陌生的感觉,然后他尝试着动了动脚趾,只见脚趾果真轻轻地动了下。

        玉自寒心里升起一股异样的情绪,大概是喜悦?还是不敢置信?他不知道。这事完全在他的预料之外,他也从未想过自己能够重新拥有行走的能力……他曾经一无所有,所以不怕失去;但他也曾经拥有,而后的错失,让他痛苦不堪。

        玉自寒从纷乱的思绪中回神,一抹红却狠狠地刺伤了他的双眸。

         「好不了也无妨……你不必如此费神的,雪。我,我……早已、习惯了。」玉自寒露出一个浅笑,如是道。雪一愣,不悦地皱起眉头,一边伸出手指轻捏住玉自寒的下巴让他与他对视。

         雪在玉自寒温和的眼神中看到了感激,还有深深的愧疚。不知怎么的,雪似是受了怒,周遭的气温明显下降,只差没有飘落雪花。玉自寒难得地慌张起来,不明白自己的言行哪里惹恼了这位神仙美人。

        银雪瞪着坐在床上的青衣男子,玉自寒竟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一丝委屈的味道,只听他说:「玉儿,你会好起来的。我一定会让你好起来。我要让你听见我为你作的曲,我要带你走遍这天下,我要亲耳听你唤我的名字!」银雪的嗓音到后来渗入了丝丝颤抖,语气却坚定而任性。

        在玉自寒尚未反应过来之前,雪低头吻上那双略显苍白的唇。玉自寒瞪大双眼,身躯一顿。理智告诉他这时应该推开对方,但脑子里却乱做一团,双手更是无处安放。

        男人一贯偏凉的气息抚在他脸上,玉自寒此刻却只觉火热不已。他看见雪长长的睫毛颤抖着,一个不留神就被加深了吻。雪已是半欺在玉自寒身上,甚至捧着他的后脑勺往自己按,借他惊喘之间,撬开唇齿就急不可耐地攻城略地。

         雪擒住玉自寒欲反抗的双手,勾起他的舌尖就是一阵纠缠吸吮。玉自寒哪里受过这般激烈的亲吻,招架不住而发出一声似懊恼又似求饶的嘤咛。

       雪唇边的血自然而然地被舔进两人口中,腥甜的味道是如此地陌生,又让人不知所措。银雪微微睁眼,发现玉自寒不知何时已闭上了双眼,眼角更是溢出一点晶莹的泪水。白衣男人却倍感愉悦,不太满足地松了口,牵出短短的银丝再快速舔去。

        看着微喘的玉自寒,雪也没放过他眼中的惊疑与羞恼,倒是得寸进尺地靠前咬了下他的鼻尖,道:「玉儿,人家可是说到做到的。你且从了我吧。」语毕,又是一阵轻笑,那双丹凤眼也溢满笑意,勾人非常。


       

       战枫正运着内功一边为玉自寒按摩双腿。这是银雪要求他做的,说是有助于恢复玉自寒的腿脚,让他的血液更加通畅,避免僵硬。战枫盯着那双异常白皙的腿,掌中渐渐传来温热滑腻的触感,口舌竟有些干燥了。

      抬眸就见玉自寒不知在思考什么,双颊红通,一路延至耳尖和颈脖。他这模样看得战枫心尖一颤,手下忍不住在脚底的一个穴位下了重手。玉自寒发出惊呼,猛地望向战枫,却是一脸茫然。

     战枫被玉自寒那声惊叫给勾了神,他微挑剑眉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玩味。一向稳重的男子竟也会发出如此软绵的叫声,真叫他稀罕起来。玉自寒则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惊呼有多么娇气,脸上的温度只增不减,也不敢去看战枫了。

    战枫收起荡漾的心思,继续为玉自寒运功按摩,两人相对无言,怀着各自的心事度过了一个傍晚。

        「寒儿。」玉自寒被腿上温热的触感弄得昏昏欲睡,靠着床头连打了几个小小的呵欠,就要睡着时却听见有人在叫他。他睁开半眯的眼,发现是战枫,正要直起身子道谢却被男人亲了眼睛。

        战枫弯腰,在玉自寒的右眼上轻轻一吻,顺势舔掉了眼角的那点湿意。不待玉自寒躲开,战枫往下舔了舔他的耳垂,再往下停留在脖子处快速印下几个浅浅的吻痕,最后还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。

         「你!」玉自寒一惊,正要出口斥喝却被战枫温柔的眼神给堵了回去。

         有多久没看见他这般明媚的蓝眸了呢?像天空一样浅浅的蓝色,似乎一个不小心就会陷进里头再也出不来。

         战枫显然是不满足的。他撩起玉自寒额前的一缕青丝,在光洁的额头上轻柔一吻,随后再把脸埋在玉自寒的颈肩。温热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打在玉自寒的脖子,惹得他下意识缩了缩肩膀往后靠去。

        他退,战枫则进。

         战枫闻着玉自寒身上近似青竹的气息,爱怜不已,无法抑制地亲吻着他的脖子和肩膀,最后又忍不住就着刚刚留下的痕迹再印上新的一层,甚至大胆地舔吮着。玉自寒手忙脚乱地推着身前的男人,心中巴不得天上降下一道雷劈死自己算了!

         为什么他要应付这两个莫名其妙的男人!

        「放,放开!你,你不能——」玉自寒的话被淹没在战枫的亲吻中。对方的吻有点凶狠,含着他的唇贪婪地吮吸舔舐,长有厚茧的手指更是轻柔地摩挲着他的耳背,惹得玉自寒一阵轻颤。

        玉自寒挣扎着,却被战枫抱了个满怀。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才放开他,心情愉悦却面色如常地舔着玉自寒略显红肿的唇,哑声道:「寒儿,我……我心悦于你。」他捧着玉自寒的脸颊,坚定说道。

       玉自寒望着战枫,忽然觉得此生无恋。

        「哼,倒被你这小子抢先了。」雪的声音忽然自他们身后传来,绝美的男子正神色不佳地瞪着战枫。「我……我不……」玉自寒烧红着脸,似乎失了惯有的淡然,支吾着却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。

         「玉儿,我们知道你没办法选择。毕竟是我们着急了点,都搞得你昏头了吧?」雪走到床边,有些心疼地理了理玉自寒的发丝。玉自寒只是无措地看着两个男人,胸口剧烈起伏着昭告他的不平静。

        玉自寒不明白,这两个男人到底是何意?为何对他如此之好、为何同时放下一切陪在他身边、又为何要,心悦他?

        仿佛看出他的疑惑,雪轻叹着,一边摩挲他的唇,道:「玉儿,我们就只是心悦你,没有其他的原因。」战枫闻言点点头,伸手抹去玉自寒眼角的泪水。

       玉自寒的性格注定了他无法在两人之间做出选择。他们曾是萍水之交,又曾经同生共死,两人也为了他的身体费尽心思。他们三人的交情是相等的,谁也不多不少。

      而玉自寒从来就不需要做出选择。什么对如歌好,他就选什么;如歌在哪里,他就去哪里。他的人生,几乎是建立在「如歌安好」的基础上去过活的。

      一旦来到没有「如歌」的选择题,玉自寒就毫无头绪。

      他无法选择。
  

      玉自寒在银雪的安眠香中沉沉睡去,而紧缩的眉头则在战枫的抚弄下缓缓松开。两个男人隔着睡着的人儿对望良久,银雪首先开口:「既然你我都不愿放手,那就只能一起生活。」战枫淡淡地应了声,接道:「别让他苦恼就行。」雪也不可置否地哼了声,两人对于要共享一个爱人显然都不怎么满意。

       不过,总有好处的。望着玉自寒的睡颜,两位公子就那样达成了共识。各自在玉自寒脸上轻吻,三人同枕而眠。

        倒是苦了玉自寒的六个近卫呀。

  
      
待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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